寂寞婚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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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婚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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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她挚爱的男人,却在婚礼当天,亲手将她推入地狱。三年的牢狱生活,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。“恨,就去报仇。”三年后,她浴血归来。她说:郁时年,孩子不是你的。她说:郁时年,我不爱你了,再也不。后来,郁时年看着空空的墓碑,才知道,从一开始,他就爱错了人,也恨错了人。

第1章 我没有你这个女儿!

宁溪打开化妆间的门,一道凌厉的掌风就刮了过来。

啪的一声。

她右脸上挨了一个火辣的巴掌。

还不及反应,又一个巴掌甩了下来,她这次被打了一个踉跄,扶着墙才站稳,唇齿间瞬间充斥了甜腥的味道。

“你姐姐葬礼刚过,你就急着要嫁给你姐夫了!你还要不要脸!?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么?我怎么就养出来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!”

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刺绣长裙的贵夫人,胸口还别着一枚纸折的白花。

“妈,”宁溪轻轻地唤了一声,“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么?”

贵夫人高跟鞋踩在地面上,气势凌人的俯视着她,满眼滔天的怒火。

“别妄想了!你害死了你姐姐,夺走了她的丈夫,抢走了她的婚礼,你现在还想叫我参加这个婚礼!肮脏,恶心!从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女人!我没有你个女儿!”

贵夫人离开的时候,狠狠地瞪着她,高跟鞋在她的小腿上猛地踹了两脚,黑色的尖头高跟鞋,锥在皮肉上,入骨髓的疼。

宁溪没有哭。

甚至就连泪眼朦胧的感觉都没有。

她扶着墙站起来,一步步走向化妆台,拿着化妆刷补妆。

挨了两个巴掌的右脸已经红肿了起来,就算是遮也没办法短时间内消肿,她给服务生要了冰袋冰敷消肿。

今天是她和他的婚礼。

她必须要最完美最漂亮的站在他的身旁。

“你妈走了?”

好友顾湘走进来,一眼就看见了宁溪脸上的巴掌印,惊的捂住了嘴,“这是你妈打的?”

宁溪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
顾湘气的跺脚,“你妈怎么能这样,还是亲妈么?不参加婚礼就算了,都快上台了,你脸上带着巴掌印怎么上台啊!”

宁溪低垂着眼帘,“他们都怨我。”

“怨你什么?害死了宁菲菲?”顾湘说,“宁菲菲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?是她自己跳楼自杀的!”

“跟她……没有关系么?”

门口,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。

宁溪后背僵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爬上了冰冷的寒意。

顾湘转过身来,刚想要反驳,却被门口的人身上的气势给吓的脑中空白了一片。

男人倚在门框上,一身黑色的西装熨帖,手指间携了烟,状似漫不经心看过来的眼神像是裹着刀片。

“出去。”

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过来,目不斜视的对顾湘说了一句。

顾湘身体颤了颤,却还是挡在了宁溪的面前。

“不、不行,我今天是伴娘,我要陪着溪溪。”

男人朝着门外冷声吩咐:“把顾小姐请出去。”

“是!”

门口站着的两个保镖走进来,直接把顾湘给架了起来。

宁溪拎起裙摆转身就要飞奔过去,被男人一条手臂挡住了,向下倾身,直接压在了化妆椅子上。

“你们放开我!你们这是违法的!我要报警!不许……呜呜!”

顾湘的嘴巴被直接捂住了,拖了出去,嘭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“郁时年,你叫他们放开湘湘,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!”宁溪抬头看着男人有些青涩胡茬的下巴,手指尖紧紧地在椅侧握着,指节泛青。

“冲着你来?”男人讥诮的挑眉。

男人的手卡住她的脖颈,从抹胸婚纱裙上钻进去,狠狠地蹂·躏。

“唔。”

宁溪发出痛苦的哼叫,“时年,你松手。”

她拉着男人的手腕,忍受着他的拨弄,身体轻颤。

“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是很诚实。”郁时年冷笑着,一把撕开了宁溪身上雪白的抹胸款婚纱,手掌更加放肆的流连在她的皮肤上,自上而下。

肆无忌惮,毫无怜惜。

“嗯……”宁溪面色潮红,终于沉浮在他的技巧之下,难耐的低吟出声。

“下贱!”

宁溪脑中的云雾豁然拨开,听见男人口中的话,犹如被兜头浇下了一盆冰水!

“没人知道你这种模样吧,”郁时年恶意的笑着,“你说,如果我把这段视频放到婚礼上去放的话……”

他按下了播放键。

手机屏幕上,就是刚才宁溪被他肆意玩弄的时候脸上的表情!

只有上半身,男人的大掌覆在绵软上,肆意凌·辱着,她脸上的表情,却是享受!

她被撩拨口中无意识的发出低吟喘·息,叫人听了只觉得面红耳赤!

她刚才沉浸在他的撩拨之下,却没有想到,他却用手机在录像!

“不,时年,你不能这样做。”她面色发白,嘴唇颤抖着,手想要拉起衣服,却被男人给按在头顶。

“为什么不能?也让别人看看你是怎么的骚浪,勾·引自己的亲姐夫的。”

宁溪眼泪从眼眶滑落,“没有,姐姐不是我害死的,我没有……”

“我亲眼看见你推她下去的!”郁时年冷笑着,“你是个杀人犯。”

他狠狠地甩开宁溪。

宁溪急忙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,遮盖住已经被男人蹂·躏出青紫淤痕的身体,默默地掉眼泪。

她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痕,“婚礼的时间到了。”

郁时年走过来,扯住她的长发向后拉。

“婚礼?你还有脸说婚礼?!”

“啊!”

宁溪感觉到手臂生冷的疼了一下,一个钢铁般的手臂直接将宁溪给拉了起来,嘭的一声踹开了化妆间的门,把她往外拉。

“你不是想要婚礼么?好,那我亲爱的新娘,现在,请好好享受你的婚礼……”

第2章:我没有推她跳楼

第2章 我没有推她跳楼

宁溪惊慌失措的叫着。

此时,她身上衣冠不整,发丝散乱,脸上甚至还有一个红肿未褪的巴掌印。

“时年,郁时年,你先放开我,叫我补一下妆……”

“补妆?”

走进婚礼礼堂,郁时年便狠狠地将她甩在了地上。

宁溪狼狈的趴在地上,周围是强烈的镁光灯闪烁,伴随着满满恶意的言语。

“这是谁啊,好像是一条母狗趴在地上。”

“这人你都不认识啊,就是宁溪啊。”

“啊,就是那个因爱生恨,把亲姐姐给推下楼,替嫁给姐夫的表子?”

“哎,别说那么难听嘛,怎么能说是表子,应该是贱人!母狗!是人尽可夫的女支女!”

宁溪整个人身体都在颤抖着,手指紧紧地抠着地上的大理石地板的砖缝。

忽然,面前有一双高跟鞋走了过来。

“啊!”

粗高跟鞋踩在了她的手背上,她毫无预兆的发出了尖利的惊叫声。

对方却在她的手背上碾了几下,才移开了手,“哎哟,这是谁啊不长眼,专门趴在路中间,我说怎么硌了我的脚呢。”

宁溪的手疼的颤抖,紧紧地攥着手。

她知道,她会面对千夫所指,万人唾弃。

但是,只要他信她。

她抬头看向他,穿着整齐,嘴角衔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讽意,似是冷眼旁观她的遭遇。

“我没有,宁菲菲的死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
郁时年浑身优雅的贵气,再听见宁溪的这句话的同时,全然抛却,仿佛瞬间化作一只凶猛的野兽,瞳孔中都是迸裂出来的怒气火光。

他蹲下来,拉着她的衣领,声音冰寒刺骨。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不是我,”宁溪咬着牙道,“我问心无愧。”

话音未落,她就被重重的甩了出去。

宁溪觉得五脏六腑都瞬间移了位。

她身上的裙子剥开,露出皮肤上的斑驳痕迹。

恰在此时,婚礼礼台上的大屏幕,不知道是谁按动了播放键。

屏幕当中,正是宁溪!

被男人的大掌揉捏着,眼中满满的都是沉沦的迷醉,口中渗出点点破碎的暧昧伸吟。

在场忽然就炸开了锅。

“真是个不要脸的妓女啊!婚礼前还跟人偷情!”

“她这种贱女人,就只会张开大腿去勾引男人!”

“不要脸!”

宁溪浑身都在发抖。

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声音,混杂着大屏幕上她的呻吟,无孔不入。

宁溪抬起头来,看向郁时年,双眼布满了红血丝。

“你满意了么?”

“满意?不可能!”郁时年满身都是阴狠的气息,他站起身来,对两个保镖说:“把她给我拖到车上。”

他明确的说了,是拖上车。

保镖们,也就将他的意思,贯彻到底。

宁溪被拖着手臂,洁白的婚纱,在地面上拖拉出一道红色的痕迹,好似是破布麻袋一样,狠狠的塞进了一辆车。

车子在墓地门口停了下来。

郁时年将女人给拉了下来,面前,就是宁菲菲的墓碑。

“这是你害死的人!我最爱的女人!”

宁溪呆呆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。

照片上的女人,眉目清丽,还带着笑,鲜活的好似前一秒,还在她耳边说:“我其实,不喜欢郁时年,我就是享受那种被人追捧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,你不是喜欢他么?我让给你怎么样?”

那时,她不明白,“姐姐,你在说什么?”

“今天是他的生日,我答应了要给他我的初夜当做生日礼物,可你也知道,我早就不是处女了……你愿意代替我么?”

宁溪虽然喜欢郁时年,却也不会任由这份感情被人践踏。

她拒绝了。

“那就可惜了,”宁菲菲叹气,推给她一杯水,“喝口水吧。”

她喝了那杯水,换来的却是和陌生男人一夜无休止的沉沦欢好,只剩下……遍体斑驳的痕迹和身下床单上一片晕开的处子鲜血。

那算计她的宁菲菲,自己的亲姐姐,此时成了镶嵌在墓碑上的一张照片。

宁溪的面无表情,深深地刺激了郁时年。

郁时年狠狠地甩开了她。

“你给她下跪道歉!”

宁溪撑着扶着地面站起来,“不是我,我没有推宁菲菲跳楼,她的死跟我毫无关系。”

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为自己辩解了。

郁时年扬手又给了她一个巴掌。

宁溪嘴角渗着血腥气,抬起头来,依然撑着手臂,一点一点的爬起来,再次站在他的面前,就算身上的婚纱染上了脏污,手臂被石头子硌的出血,依然咬着牙。一字一顿的说:“姐姐的死跟我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
郁时年太阳穴青筋暴跳。

“给我按住她,让她跪下!”

后面有两个保镖扑上来,压着宁溪的肩膀往下按。

她死死地咬紧嘴唇,“郁时年,宁菲菲的死跟我没有关系,我不会道歉,我不会下跪!我不会为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买单!”

她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抵抗着。

瘦小的肩膀,伶仃的身躯,堪堪的抵挡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。

郁时年的瞳孔猛缩,对上女人的不肯屈服的眸。

他朝着保镖冷声道:“一个女人都搞不定?”

闻言,一个保镖直接在宁溪的膝弯踹了一脚。

扑通一声。

宁溪覆在婚纱裙摆的膝盖跪在了布满小石头子的地面上,疼的她弯下了腰,额头被按在地上,擦在地面上磕破了皮。

她却依然死死地咬着牙,“我……没有做过。”

第3章:下跪

第3章 下跪

“好,好,好!”

郁时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向后退了两步,声音冷硬,“给我压着她!”

保镖按着她的肩膀,她的身体扭成了一个弓形,五官痛苦的扭曲着,眼睛里含泪,却兀自不肯松口。

她没有做过的事情,永远不会认!

就算是被逼下跪,她也不会!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的身体僵硬,双膝的疼痛好似是蚂蚁在咬,一点一点沿着血液皮肤,痛入骨髓。

轰隆一声。

头顶响起了一声炸雷。

天色一下阴沉了下来,不消几秒钟,大雨倾盆而下。

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,身上的婚纱被打湿。

灰茫茫的天际之间,只留下了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小小身影。

郁时年远远地在车内,神色阴郁,手指间夹着一支烟,青白的烟雾向上升腾起来,模糊了他的俊脸。

他叫了那两个保镖松开,退到一边去。

只见,那身影忽然动了动。

那女人手撑在地面上,肩膀耸动着,脑袋缓缓地抬起来,仿佛是在承受着千斤重担一样,却还是扶着地面,慢慢的站了起来。

纤细的身体在暴风雨中摇曳着,她几次踉跄,终于站了起来。

血水将雪白的婚纱染上了一片鲜艳的红色,雨水拍打,在地上积了一滩混着血红的水洼。

身上狼狈不堪,眼睛却很亮,亮的穿透了黑暗暮霭,看向郁时年。

郁时年眉心微蹙,眼睛眯了起来。

她挪动着脚步,朝着车边,一步一步的走过来。

脚步缓慢,却坚毅。

副驾驶上的人说:“时年,你别被她装出来的这副假象给骗了,医生护士亲眼看见她把人给推下楼的,你……可千万别叫菲菲在黄泉下死不瞑目啊!”

嘶。

烟蒂上堆积的烟灰掉落下来,烧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
郁时年将香烟随手丢进雨地里,“叫人去吧。”

宁溪朝着车身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。

她要告诉郁时年,她是被冤枉的。

宁菲菲的死,和她毫无关系。

忽然,一道明晃晃的车灯照亮了黑暗,刺耳的警笛鸣叫声尖锐的刺穿了人的耳膜。

一辆警车呼啸而至,在墓地门口停了下来。

车门拉开,有几个警员冲了出来,一把按住了在雨中艰难前行的女人。

“宁溪,你涉嫌故意杀人罪,现在对你实施逮捕!”

她被戴上了手铐,强制性的拉扯向警车,猛地挣扎了起来,狠狠地撞击着身旁的警察,转身就向着郁时年的车跑了过去。

“郁时年,你信我,人不是我杀的,我没有……”

郁时年冷冷的说:“菲菲死了,你凭什么能好好地活着。”

宁溪猛地停下了脚步。

他的话,就好似是一支冰冷的箭,刺穿了她的心脏,瞬间鲜血淋漓。

她嚅动着唇,咸涩的雨水浸入唇角,“你真……啊!”

警棍击中了她的肩膀。

她尖锐的叫了一声,猛地向前扑倒在地上。

郁时年的瞳孔微缩了一下,看着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,好似是一片冬日里陨落的落叶,跌倒在泥潭之中,再被人拖走。

一个月后。

法院外,一辆豪华加长的宾利车上,男人注视着手中的笔记本屏幕。

正是高清直播的法庭审判现场。

宁溪整个人瘦脱了型,灰色的囚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面色惨白的如同墙面斑驳的石灰。

“肃静!请问被告,你是否在6月23号当天,在中央医院二十三楼天台,将受害人宁菲菲给推下了楼。”

隔了许久,被告席上的女人才动了动手臂,开口用嘶哑的嗓音说:“是。”

最终判决——

“宁溪故意杀人罪,判处五年有期徒刑,立即送往南城女子监狱服刑。”

郁时年冷嘲了一声,把屏幕重重阖上。

耳边还回想着宁溪尖锐而又倔强的否认声,那么铿锵,几乎都让他信以为真了!

还真是有一副傲骨啊!

郁时年舌尖抵着上颚,拨了一个号码。

电话接通,他语气森冷的说:“交代下去,让里面的人,好好关照宁溪。”

…………

宁溪从警车上下来,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。

四周是有高达三米的院墙围住,还有高压电网,几乎将这一处,围城了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
“看什么看!快点进去!”

后背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。

宁溪向前踉跄了两步,猛地摔在台阶上。

“装什么装,起来!”

宁溪被拉扯着,身上的囚服扣子散乱,露出了里面光洁的皮肤。

“把衣服脱了!”

进入监狱,一个黑而胖的女人拿着警棍戳她的肩膀。

宁溪眼神里充满了防备,“为什么?”

啪的一个巴掌扇了上来,宁溪猛地撞上了身后的墙面,嘴角一阵蔓延开的血腥气。

一双粗黑的手强制性的拉开了她的衣领,她吓得尖叫起来。

“把衣服脱了!要检查!”

宁溪被围在中间。

她瑟瑟发抖,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。

不得不脱。

她没有别的选择。

她哆嗦的去解开身上的衣服。

灰色的囚服散落到地上,层层叠叠。

“一个杀人犯,这么骚!”

一个狱警狠狠地在她的胸上用指甲掐了一把,将她狠狠地推到里面。

高压水枪冲了过来。

宁溪紧紧地咬着牙关,承受着那些人刻意羞辱一般的用水枪在她身上私密部位的冲刷。

此时,她就好似是被盖章按印送进屠宰场里待宰的猪一样,被人翻来覆去的检验查看,带着异样的有色眼镜。

第4章:入狱

第4章 入狱

近一个月来长时间的高强度审讯,已经透支了她的体力。

“你今后在这里的编号是2783,没有姓名,只有编号!”

从水房出来的时候,她强撑着力气,将消毒的囚服穿好,拖着沉重的步子,朝着自己的囚室走去。

八人一间囚室。

宁溪是进来的最后一个。

她进来,没有看囚室里的人,径直走向墙边唯一的空床上。

“喂,新来的,过来!”

一道粗嘎的嗓音响起,如果不是在女子监狱,宁溪会以为这是男人的声音。

她蜷缩了身体,靠在墙边,抱着自己的双腿。

一个黑瘦的女人走过来,直接穿着鞋踩在她的被褥上,在她腿上踹了两脚。

“懂不懂规矩啊。”

一只手伸过来,拖着她的长发就往下拖。

“不懂规矩,就好好地教教她守规矩!”

宁溪拼命的挣扎着,胡乱的挥舞着手臂。

“救命啊!不要……唔!”

嘴巴被一块布塞住了,紧紧地勒着,在脑后系了一个死结。

肚子上被猛地踹了一脚。

“还敢叫救命!你人都到了这里,就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时候了!”

宁溪痛的胃部痉挛,捂着肚子身体蜷缩,瞬间疼的脑门冒汗。

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蛋,“长得还真是美,”手指甲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掐着留下了一个掐痕,“还这么嫩,我都不忍心下手了。”

这只手,从她的脖子向下,一把扯开了她的囚服。

白玉无瑕一般的白嫩皮肤袒露出来,饱满形状姣好的前胸,不盈一握的腰身,叫围聚着的几个女人眼神都出现熊熊的妒恨光芒,七手八脚的在她身上留下了掐痕。

“啧啧,你长得这么骚,少不了男人的滋润吧,咱们这监狱里可没男人,但是我们给你想了个好法子。”

这披头散发的壮实女人,从枕头下面,拿出来有婴儿手臂粗的一个铁棍。

宁溪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
她距离的挣扎了起来,被塞住的口中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
“看来,你是知道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,是不是?把药盒拿过来。”

有人递上来一个白色的软膏,里面的膏体几乎挤空,都涂在了铁棍上,“这药啊,是我花了好几百托人从外面带过来的,绝对叫你爽死。”

宁溪双眸充血,肩膀被人按住,双腿猛地踹过去。

女人直接抬脚踩上了她的小腿腿骨。

“啊!”宁溪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
“也就是一张脸蛋这么骚,放心,就算是没有男人,老娘我也会叫你欲仙欲死的,”她在宁溪脸蛋上拍了两下,狠狠地说:“给我拉开她的腿!”

“不——”

一阵几乎要把她整个身体撕裂的疼痛蔓延开来,宁溪睁着眼睛看着灰黑灰蒙蒙的天花板。

身体内的疼痛肆意的翻搅着,几乎疼的她要晕厥过去,嘴唇都被咬的血肉模糊,鲜血淋漓。
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
宁溪看见牢房外面,有手持警棍的狱警经过,气若游丝的喃喃着。

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凌·辱。

“你以为她们会管么?她们只会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!外面有人交代了,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
有人……

宁溪一双黑澈的瞳孔,忽然轻颤了两下。

“谁?”

“是谁恨你入骨,是谁把你送进来的,谁叫你把人家最心爱的女人给杀了,你还想不到是谁?贱人!”

是谁恨她入骨?

是谁把她送进来的……

宁溪脑海里,浮现出一个人影。

英俊,深邃,一双黑若深潭一般的双眸,吸引着她的沉沦。

引着她来到光明,却生狠的将她打入地狱!

她的脸实在是太让人嫉妒的漂亮!

女犯人起了嫉妒之心,一个刀片逼近了她漂亮的脸蛋上,就在划下来的同时,被一只手给拦住了。

“不能在能看见的地方留下疤,这是上面的人交代的!”

一阵阴测测的笑。

“那就说明,能在看不见的地方留下点痕迹了……”

一双双阴狠毒辣的眼睛,从她饱受摧残的胴体,一直游移到她黏腻血淋淋的腿,拿着刀片一点点逼近……

“啊——”

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起。

她的神思在飘忽着,似乎都已经飘离了躯体,她听见几个女犯人惊慌失措的大叫声。

“怎么办?怎么会流这么多血?”

“快,快叫人!”

“别让她真死了!”

第5章:她怀孕了

第5章 她怀孕了

宁溪沉入了昏迷之中。

再度醒来,是在监狱的医务室中。

医生告诉她:“你怀孕了,三个月。”

什……什么?

她怀孕了?

她怀孕了!

宁溪已经灰败的眼光,忽然就燃起了点点星光。

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,多么神奇。

这里,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。

足够在暗无天日的生活中,给她带来的希望。

“那他……”

“已经三个月了,有先兆流产的迹象。”

医生说到这儿,叹了一声,监狱里怀孕的,多半都……况且,这女孩身子也太弱,刚才看着下半身都是血,真的是骇人。

“你好好保重吧,能不能生下来……看命。”

…………

三年后。

雨季到来,处处都是黏腻的一片湿热。

身穿制服,腰间带着警棍的狱警拿出钥匙,打开了铁门,朝着身后的一位穿西装的男子弯腰。

“您请进。”

周正宇迈腿走进来,抬头扫了一眼这逼仄狭窄的黑暗甬道,只有头顶的灯泡在明晃晃的亮着。

“周先生,其实我把人给您带出去就行了,何必您非要进来呢?“

“前面带路吧。”

来到了一间牢房前面,狱警要开门,被周正宇拦住了。

周正宇从上面的窗看见了里面的情景。

拥挤的牢房里面,汇聚了七八个女人。

在西墙边,靠着一个蜷缩在一起的女人。

女人的脸巴掌大小,却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,肤色有些暗淡发黄,嘴唇苍白起皮,唯有一双大眼睛,占据了一张面孔的一半,眼光呆滞的落在墙上。

这人就是宁溪。

“2783!你给我过来!”

坐在正中的一个女人粗声粗气的叫。

宁溪没有动,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
靠的近的一个人狠狠地在她的腿上踹了一脚,“叫你呢,聋子了?”

宁溪被踹翻在地上。

她扶着墙面,慢慢的爬起来,小腿在小幅度的抖着,头晕目眩。

她走到女犯人前面,拿起一旁的毛巾,帮老大擦了双脚,端了洗脚盆转身就走。

这女犯人在她的膝弯猛地踹了一脚。

宁溪双腿一弯,猛地跪倒在地上,手中端着的水盆嘭的摔在地上,里面的脏水迸溅了她一身,她狼狈的摔倒在地上,额角磕在床脚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
再醒过来,是在一间光亮的房间,旁边立着一个输液架,里面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透明的输液管,流进她手背凸起的青色血管内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从光亮中,走出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。

“你高烧四十一度八,再晚一会儿,你命都没了。”

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小护士走过来,手脚麻利的帮她量了温度,“已经退烧了。”

男人点了点头。

小护士端着托盘离开,关上了门。

“你是谁?这是哪里?”

宁溪张了张嘴,嗓音沙哑难听,如果只听声音,还以为这是一个逐渐苍老的中年妇女。

“我是周正宇,一名律师。这是医院,我是来帮你办出狱手续的,我已经递交了减刑材料,你可以从监狱里面出来了。”

他本以为,她会欣喜。

可是,此时,在她这种大眼睛里,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,黑的就仿佛是两个黑洞一样,逡逡幽幽,看不到底。

“你不高兴?”

“条件?”

周正宇楞了一下,旋即笑了。

“宁小姐果然是冰雪聪明,只是,是有人托我,花了一百万,保你提前出狱,只有一个要求……回到郁时年身边。”

好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,宁溪笑了起来。

被毁坏的声带,就好似是残破的砂纸一样,呼啦啦的在空气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,呼吸进入气嗓,她咳嗽了起来。

她撑着床头,咳嗽的满脸通红,“枉费了你家先生一片好意。”

“你被冤入狱,在狱中惨遭毒打凌·辱,都是他的授意,他就是想要你有去无回,死在牢狱之中,你以为你坐满了五年牢,就能平安出来么?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叫你出来,他就是想要叫你把牢底坐穿,一辈子在里面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……

宁溪嘴唇颤抖着,遍布伤痕的手指紧紧地攥住了,手背上血管凸起,血液开始顺着输液管倒流。

周正宇顿了顿,“他这样对你,你还只想要逆来顺受么?你本已经被最好的大学录取,但是全都被毁了,现在你出去,没有人愿意用一个有前科的杀人犯,带着污点,你一辈子都没办法洗干净,没办法抬起头来做人,难道……你不恨么?”

“恨……又如何?”

早已经是烂命一条。

承受过非人的对待,她的内心早已没了一点水花。

“恨,”周正宇握住她的手,把她紧紧攥着的拳头打开,不算平整的手指甲在手掌心里印下了弯弯月牙的血痕。“就去报仇。”

宁溪手指微动。

“把他欠你的,他害你的,他伤你的,全都还回去。”

宁溪静静地盯着天花板。

目光空虚而空洞,嘴唇紧紧地咬着。

周正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来,放在宁溪的床头。

照片上,是一个笑的漂亮和灿的女童,扎着两个羊角辫,沐浴在阳光中。

宁溪偏头看过去,眼波瞬间距离的颤抖了起来。

第6章:恨,就去报仇

第6章 恨,就去报仇

“你、你这是从哪里来的!?”

周正宇没有回答,站起来,“如果你不同意的话,外面就有两个值守的狱警,你打过点滴后,就叫他们把你带回去,至于这个女孩……”

他转身走向门口,拉开了门。

“我答应你。”

宁溪咬着唇,破裂的唇浸出鲜血来。

已经出来了,她就不会回去。

监狱里不见天日的非人生活,她再也不想去忍受。

再也不。

周正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,他走回来,“你放心,我已经找了世界顶级的整形师,会将你的皮肤和疤痕进行修复,和三年前你入狱之前毫无差别,然后给你安排一个身份,你……”

“不,”宁溪说,“我就要这样回去。”

周正宇一惊,“可是,你这样,怎么能叫郁时年……”

她现在身子残破,面色蜡黄,头发蓬糙,身上散发着一股阴潮腐臭的味道,别说郁时年那样见过各色美女的豪门阔少,恐怕就连外面的流浪汉都嫌弃她这副身子。

宁溪闭上了眼睛。

“这你不用管,你只需要答应我……别动那个孩子。”

…………

夜宫。

C市最大的夜总会里,纸醉金迷。

最大的一间VIP包厢内,几个穿着富贵气的公子哥,推杯换盏,身边都依偎着一两个穿着暴露窈窕的女人。

“今儿我们哥几个好不容易来的齐,玩儿个关灯游戏怎么样?”

一阔少推开坐在座机腿上的女人,拿了一杯红酒,朝着沙发上另外几个打牌的男人提议道。

靠在他身上的女人娇滴滴的问:“关灯游戏是什么呀?”

“就是把灯给关了,期间不能出声,摸到谁就上谁。”

“哎呀,”女人一听,好似是受到了惊吓,“那要是两个男人呢?”

霍敬笑了起来,捏了一把女人的脸蛋,“自己找的人,含着泪也要上完,不过……谁上谁就不一定了。”

众人都传来一声声讥讽的窃笑。

说实话,就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糜烂游戏。

“那就定了,玩儿一会儿吧。”

“行啊。”

“就该来点刺激的,玩牌没意思死了。”

一个年轻少年直接把牌一丢,猫腰就想走,被一人给拦住。

“汪少,你就算想赖,也得把刚才输的银子给掏了吧。”

“别是玩儿不起。”

汪奕泽脸憋的有点红,“时年哥说了帮我还,他帮我兜底。”

“郁少,你帮小汪兜底?”

歪歪的倚在沙发中的男人,欠了欠身,将指间的雪茄随手碾灭在烟灰缸里,抬头朝着这些人看了过来。

只这么一瞬,就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力。

他从裤袋里拿出来一个皮夹,随手丢给身边依偎着的女人,“去数给奕泽。”

“是。”

汪奕泽凑过来,挠着头笑,“谢谢时年哥。”

牌场散了,郁时年站起身来,把身上的西装扣系上,按了一下眉心,“回去了。”

“郁少,你这就走了?”

“不玩儿一会儿?”

“叫什么叫,郁少才刚新婚,玩儿这种游戏,还不叫郁少奶奶把我们都给撕了?”

“女人嘛,还不都是玩玩,有多厉害?”

“母凭子贵听过没?她带的是郁家的孙子。”

“真是郁少的种?我可听说都快三岁了。”

“郁家那种大家族,不是自己的种会接回来?就连三年前死了的……”

“嘘!”

“你想找死?”

一人急忙捂住了这人的嘴,再抬头看,郁时年已经离开了包厢。

…………

此时,另一边。

宁溪拎着一个大麻袋,跟在老管家身后,进了郁家大宅。

“少奶奶脾气不好,你做事勤快警醒着点儿。”

“哦,好。”

林管家看着这面黄肌瘦的女孩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,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
前些天,少奶奶的车在路上超速,一下撞了人,偏偏就是撞上了这个进城来打工的农村姑娘。

这不,现在左臂上还打着石膏。

宁溪跟着林管家走进玄关,就好似是走入了华美的宫殿之中。

高挂的水晶吊灯,奢华入微的装饰,风格高雅的墙纸壁画……

她穿着露趾的布鞋,打了补丁的裤子,站在这样华美的环境之中,就仿佛是一个异类的入侵者一样,格格不入。

就在这时,从客厅里传来了一声痛呼哀嚎。

“少奶奶,我知错了!”

“知错了?”女人穿着一条优雅的长裙,翘着腿坐在沙发上,正在吹着自己手指甲上新做的漂亮美甲。

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佣跪倒在地上,“我知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
“穿低胸装,还涂香水,你是生怕少爷注意不到你么?不过,就你这种姿色,还想爬上少爷的床?”女人俯身,在女佣的脸上拍了两巴掌,“不过也不怪你,女人,长夜漫漫,总是寂寞的。”

第7章:时年,你回来了

第7章 时年,你回来了

她直起身来,靠在了身后的沙发靠背上,“来人,给我找四五个男人过来,好好伺候她。”

“不要!少奶奶!你不能这样做!我没有!我错了!”讨饶不成,女佣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恶毒的蛇蝎女人!你不得好死!你……唔!”

女佣被捂住了嘴,被拖着手臂往外走。

林管家心里有点发憷。

他担忧的用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农村女孩。

有点讶异。

这女孩……

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女佣被拖走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
宁溪忽然猛地哆嗦了一下,眼神极具惊惧,颤抖着拉他的衣袖,“我、我有点害怕。”

林管家收回目光,看来是自己刚才看错了。

他小声安抚着:“少奶奶最恨的就是涂抹妖艳的女人,你平常朴素简朴点,说话小心,就不会有事。”

“林管家。”

林管家听见曲婉雪叫,立即就带着宁溪走了进去。

“少奶奶。”

曲婉雪扣着指甲上的丹蔻,掀起眼帘来,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宁溪身上,“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李娟。”

“李娟?”曲婉雪皱了皱眉。

“就是前两天被车撞了的那个农村来的女孩。”老管家解释道。

曲婉雪扫了宁溪一眼,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”

这农村女孩低着头,头发蓬乱,穿着洗的掉色的棉布衣服,此时,吓的浑身哆嗦,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惊恐,粗糙的手指不断的攥着衣角。

曲婉雪看的厌恶,摆了摆手,“刚好厨房缺了一个人,让她顶小王的班,去跟张嫂吧。”

张嫂听见自己被点名,急忙从后面擦着围裙走过来,“在,这位姑娘,你跟我来吧。”

宁溪还是低着头,声音低的犹如蚊蝇,嗫嚅着道:“谢谢……谢谢少奶奶。”

她跟着张嫂往前走。

“时年,你回来了。”

刚走到厨房的长廊,宁溪听见门口的声音,嚯的回头。

颀长身影的男人,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来,身上累积的那股沉郁的气质越发的成熟深邃。

她本以为,恨意早已经在监狱里日复一日的苦痛折磨中泯灭了,没想到,就在看见他的这一刻,越发强烈了起来。

她的目光迸射出难掩的恨意,恨不得将他拆皮剥骨,喝他血肉!

郁时年捏了捏疲累的眉心,松了松领口,抬步往前走了两步,猛然驻足。

敏感的神经线察觉到有敌意的目光,循着目光看了过去。

只有灰色的背影。

郁时年皱了皱眉,目光变得冷厉而粘稠,“家里来新人了?”

曲婉雪笑着起身,“嗯,小厨房来了个新人,原先那个小王实在是不懂事儿,我让人给打发走了。”

她说着,就已经主动的走到郁时年的面前,伸手帮他解开领带,饱满的酥胸若有似无的蹭着郁时年的手肘。

郁时年低眸,视线流连在女人开的很低的低胸领口,眼神幽暗。

曲婉雪把领带顺手丢在了沙发上,踮着脚尖圈住男人的脖颈,红唇吻上了男人的喉结。

郁时年大掌卡住了她的腰,曲婉雪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。

旁边的佣人低头急忙都匆匆离开。

在走廊拐角,有一个娇小的身影默默地站着。

一双黑漆漆的眼睛,直勾勾的盯着那客厅之中恍若无人在拥吻的男女。

默然了十几秒钟,宁溪转身回到了房间。

这是一间很小的储物间。

靠着墙面的是高大的储物柜,里面放着各种杂物。

在靠窗边的位置,摆放着一张单人弹簧床。

宁溪坐在床边,解开了自己右臂上打着的石膏绷带。

一层一层,就好似是女人剥落的纱衣一样,袒露出里面雪一样的皮肤。

完好无损。

根本就没有受伤!也没有骨折!

咚咚咚。

房门被敲响了。

张嫂说:“小娟。”

宁溪迅速的将绷带缠好,走过去开门。

“小王的床铺已经收拾好了,你过来吧。”

宁溪讷讷的点了点头,去拿了自己的麻布背包,低着头跟着张嫂走了出去。

刚一走出去,就听见了客厅里传来了嘭的一声巨响。

宁溪脚步一顿,转头看过去。

张嫂提醒道:“别看。”

宁溪不解的嗫喏,“摔、摔东西了。”

“别管,”张嫂说:“不该看的不要看,不该听的不要听,你只要好好干活。”

宁溪点了点头。

转弯时,她还是转头朝着那光亮的客厅看了一眼。

她似乎……看到了点什么。

第8章:大事不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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